Gestalt療法:Adelaide Bry 與Fritz Perls 的會面
作者: 轉載 / 778次閱讀 時間: 2019年4月26日
標簽: Gestalt Perls perls 格式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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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Gestalt療法?
一次差不多被遺忘的會面:作家Adelaide Bry 與Fritz Perls 的會面

Adelaide Bry:Perls博士,什么是Gestalt療法?

Perls博士:討論,談話,解釋對我是不真實的。 我討厭理性化,你不也是嗎?

A. B.:有時是的,但是我想要采訪你,需要了解Gestalt療法。所以...

Perls博士:讓我們嘗試另外的方式。你當患者,要真實... 不要有理性化。

A  B:嗯,如果你需要這樣做,我將嘗試它。 我將嘗試是病人. ... 這是我將向你說的:“我是阿得雷德,而我對你來作為一個患者,Fritz Perls。 我很抑郁,我還有這種對于飛行的生理上表達的懼怕。我的手變得濕冷。我的心跳加速。” 現在該怎樣?

Perls博士:我將在五分鐘內治好你的對于飛行的生理上表達的懼怕。

A。 B.。 啊,你真能? 好吧。 你將如何治療呢?

Perls博士:閉上你的眼睛。 進入飛機。 認識到你就在在你的幻想中不是在一架真實的飛機中。 因此,幻想將去幫助你看到當你正在飛行時,你所經歷的。

A.B.:我的心跳已經開始加速...

Perls博士:不要打開你的眼睛...

A  B:好吧...

Perls博士:你的心跳開始加速... 繼續。

A  B:我看見飛行員的背面在那里上,并且你知道我不敢肯定是否他能駕駛好。

Perls博士:好極了。站起來,并且告訴給他你的想法。

A  B:我輕敲他的肩,他四周看看,我說,“你是在集中精力開飛機嗎?” 他驅使我離開,而我返回到我的座位。

Perls博士:現在你不返回到你的座位。 改變座位。 你是飛行員 [ Perls博士要求我起來,坐在另一把面對我的那個椅子中。 每次我改變角色,我改變座位。]

A  B:我是飛行員。 這個婦女是干什么干擾我?離開駕駛座艙,回到你的座位。 我知道如何駕駛飛機。

Perls博士:我不相信你的聲音。 聽你的聲音。

A  B:[作為飛機飛行員] 對不起,夫人,我十分抱歉,夫人,嚴重抱歉,但是我們確實知道如何運行這架飛機,并且請你返回到你的座位。 一切都正常, 一切都在我們掌控之中。

Perls博士:現在很好。 你的名字是什么? 阿得雷德? 阿得雷德?

A  B:[作為阿得雷德] 我想要返回到我的座位,但是我坐在這架飛機上還是不舒服,因為我不喜歡離開地面。 我不喜歡在空中五十千英尺。 它對我不是自然的。

Perls博士:好吧,現在你是一位作者--寫這段腳本。

A  B:[作為飛行員] 聽我說,我們能做我們所做最好的,我們也是人。你知道這架飛機被我泛美航空公司的人檢查,一架這樣飛機的花費五百萬美元,相信我,如果有一件事情他們喜歡的話,那就是是錢。每次一架飛機掉下來我們就會失去錢,我們失去人們對我們的信任。 它十分有害于我們的公共關系,而我們盡一切可能使飛機不發生事故。現在,如果偶然...天哪...如果偶然我們滑一跤,那是偶然性是不可避免的,這就看你在這個地球上的運氣了。迄今為止我們絕對沒有在大西洋上空的事故。 你知道這個嗎?
 
  [作為阿得雷德] 但是,我,我,它將可能會決定我的去倫敦的命運,你知道,去倫敦,要是在大西洋的中間下來。 但是,你知道,那也沒什么。我將錯過老的年齡,那么也許,我將錯過許多可怕的事情,因此,畢竟,它將不是那么壞。
 
  [作為飛行員] 聽我說,女士,你在去度假時決不該這樣想,你絕對的愚蠢。

Perls博士:再一次說這個。

A  B:[作為飛行員] 你絕對愚蠢、愚蠢、愚蠢、愚蠢、愚蠢。簡直是撤旦。 我做這個是為了生活。 即使我正在每年掙五萬。 我可以做其它事情。我做這個為活著。每天,不,并非每個天,是一個月十五天的日子我為生活做這個,而你是一個愚笨的婦女。

[作為阿得雷德] 我確實知道我是愚笨的。我在開玩笑,我知道我是愚笨的。 你知道,我必須告訴你... 我甚至已經上過飛行的課。為了對付恐懼感,我進行飛行訓練課程,嘗試在小狗熊上飛行(一種小型飛機)。

Perls博士:不要告訴我...

A  B:[作為飛行員] 小狗熊? 啊,小狗熊,對了。小狗熊,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你是在波音707中,小狗熊?  他們兩個之間不是一個等級的。 我建議,夫人,你返回到你的座位,并且你讓我...

Perls博士:我建議換一種方法。 你現在接管,飛機。 你去飛行員的座位。

A  B:[作為阿得雷德] Ooooooooo,我愛它。我所知道的是我愛控制。

Perls博士:不要告訴我。 這是他。

A  B:[作為阿得雷德] 聽我說,我能把我的左手綁在后面飛行地比你好。 你知道在這附近有一些小面板和技術的事情,但是我能在大約幾個月中學會。 你知道我是足夠智慧把它搞定。 現在你在那里歇息,而我將指揮這里的一切。

Perls博士:再一次說這個:“我將指揮這里的一切。”

A  B:我將指揮這里的一切。

Perls博士:再一次。

A  B:我將指揮這里的一切。

Perls博士:用你的全部身體說這個。

A  B:我將指揮這里的一切。

Perls博士:現在,向我說:“Fritz,我...

A  B:Fritz,我將指揮這里的一切。

Perls博士:再一次。

A  B:我將指揮這里的一切。

Perls博士:你已經學習到某樣東西了嗎?

A  B:是的,這就是我--很遺憾。

Perls博士:在那里你得到一小點Gestalt療法。

A.B.:美極了。

Perls博士:在你現在看到的這個一個例子中我們沒分析。 我們剛剛只是在整合。 你已經給出你的模式。 一點統治需要,并且我讓你把這種感覺帶回給自己使你感到一點堅強。

A  B:正確、正確。

Perls博士:這就是Gestalt療法。

A  B:我明白了。 所有Gestalt以這種方式工作嗎? ... 我看見你昨天在一種顯示中做。 你總是以這種技術做,使一個人改變角色和座位來強調一點嗎?

Perls 博士:只要我看見一種極性,是的。 當我們有相反的兩極時。 你將注意到相反的兩極正在戰斗。飛行員是旅客的敵人。這些敵人的存在,是因為彼此聽不到(看不到)對方。在這個對話中,通過認識這另外一面,這一面似乎是在你之外,困擾你,你現在看見它自己實際上是你。那么你把那些感覺帶回自己的內心世界,你的一點統治需要重新得到同化。

A.B.:確實很好,但是,也許為了使我深深地理解這個,我們將必須通過二十次或者二十年。 或者我們將必須度過一年,或許進行這中治療才能使那些感覺進入我嗎?

Perls博士:不,不,不,不。現在我必須告訴你我昨天說的,我最終發現了一種解決方法。你不需要二十年在沙發上停留或者年復一年地進行治療。只需要大約三個月,我們能做全部事情。 從神經癥到真實自我。 解決方法就是治療的團體:我們一起來,一起工作,并且一起做療法。 療法的核心是學習面對你的反面。一旦你知道以這種方式面對你自己的反面,下一次你可能能夠做地更容易。例如,如果我給你一個例子什么是最頻繁在人們內心里面相反的,然后,你將看到將從這里發生什么。 最頻繁的相反的例子是強者和弱者。 我們將作一點推知而得到這個結論。

A  B:好吧。

Perls博士:現在。強者在這里[在一把椅子中]坐。強者開始,“你,阿得雷德,應該...“[當我改變角色時,我再一次改變座位。]

A  B:[作為強者] 阿得雷德,你應該, 你應該在每天早上七點鐘起床。不要吃太多。鍛煉。 對于你的寫作要絕對有效率。 在早晨八點鐘到達打字機前。

Perls博士:現在這么做,再強壯一點...

A  B:[作為強者]在早晨八點,你應該到達打字機前!

Perls博士:你意識到你距離她仍然保持五英寸嗎?

A  B:[作為強者] 啊。 我將把你打趴下因為你... 我將把你打趴下,因為你活著不能使你的生活的每個層次都有效率。 你太充滿沖突; 你太充滿馬糞; 你沒有對你的孩子作到一名好的母親。

Perls博士:好吧,改變座位。 你是失敗者。

A  B:[作為弱者] 我是一個十分依賴性的人。 我不能靠自己做什么。我要有一個男人人照料我。 我不能自己獨立。

Perls博士:現在,寫這個腳本。

A  B:[作為弱者] 他不是完美的人。 (正好,我也不是),他就在這里,而我非常喜歡他。 但是,如果我結婚,我就不再自由。

Perls博士:你意識到弱者在防御上嗎?

A  B:是的。

Perls博士:你已經注意到這個嗎? 每次你改變座位,你就把兩條腿重疊起來,并且擠壓你的生殖器,甚至就在那一瞬間你把你自己完全關閉起來。

A  B:當我成為強者時?

Perls博士:我不知道。 此刻僅僅意識到你被完全關閉的感覺。 現在再一次強者的談話。

A  B:[作為強者] 好吧。 你是一個甜甜的小女孩,但是你只是還沒有開發出你的潛力,并且你的沖突是因為你害怕成為一獨立的人。你已經看夠了這里的胡說八道和謊言,你昨天晚上[在華盛頓中的心理的大會 ] 看到了小組對練;你感知到了每個人那對于他們的自我和社會的關系方面該死的害怕,而你沒有那些關系 ...要是你知道如何表演,你昨天可能就會做好小組對練。在這里這些個人所有的懼怕你連一半也沒有。你的水平已經是他們的大約二十倍,而你仍然害怕步入角色。 那些人們就象被威嚇的小老鼠,而你一點也不是。

Perls博士:你注意到強者正在變化成為懇求、勸說嗎?

A  B:是的。 嗯,我知道與一些人相比,我可能有多得多的洞察力...
 
  [作為弱者] 你不能使我做我不想要做的。 你不能。 你不能。

Perls博士:你已經變得懷有敵意,你在防御。

A  B:[作為強者] 很好,如果你不想要做,你就不要做。 你不必實現所有這一切該死的你認為你必須實現的馬糞; 僅僅隨波逐流和存在就行了。因此,你認為有一天你將是一位好的作家,可是你沒有一點才能使你成為一個偉大作家,并且這需要每天八個小時獨坐在你的屁股上的能力。如果你沒有這個能力,你就是沒有它。見鬼去吧。 嗯,這是一種遺憾,但是我不再感到那么遺憾,你知道。到現在為止已經很有趣味。已經很有趣。不管這是什么...

Perls博士:你的手在做什么?

A  B:Hmmm? 支吾? 我想要按照某種方式使用它們。 我想要按照某種方式使用它們。 也許,噢 我認為我想要在打字機上使用它們。 我想要使用他們。

Perls博士:為什么?

A  B:[作為弱者] 得到肯定,你知道。得到愛和肯定。 你是老爸,而我想要你說,“阿得雷德,你是偉大的。 你確實。 你確實偉大。 你是相當該死的好的。”

還有,噢…那是在這個地球上的人類所需要的。 僅僅需要合乎情理,有一些愛和相互關懷,并且經濟上能維持生存。就這些就夠了。

Perls博士:現在改變角色!

A  B:[作為強者] 但是,那不是全都所有,那只是你說的。 你現在要做點什么。 你不能再往后站,僅僅是坐著不動。 很好,你要自己參與--要做。 這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有成千上萬的事情在周圍發生。 你有各種方式參與。 做,然后看看怎樣。

Perls博士:你似乎開始經歷某樣東西。

A.B.:是的。我的體驗是我正在制造一種沖突,而這個沖突在此刻對我來說并不是非有不可的。我正在制造沖突。

Perls博士:我明白了。 嗯,讓我們看看我們能如何解決這個,繼續開始你的嘮叨和碰撞吧,聽聽這個弱者是怎么說的...

A  B:[作為強者] 好吧。 做。 做。 做。 站起來做,倒霉的是最后一個。 你該把過去放到你的腦后面。 無論什么發生,就讓它發生吧。并且,你該繼續其它某些事情。 好了,該繼續了。 該走出那該死的死胡同了。 你已經是四十次做到這樣了。 你已經有百萬種經驗。沖破它。 你知道。你的知識超過昨天在小組里半數以上的那些人。 你能理解Fritz Perls。 很好。 很好。 你全部理解。五年以前你是不可能的。 好的。F你。 F你。 F你。

Perls博士:[弱者] ,你竟敢對我這么講話?

A  B:[弱者] 你竟敢對我這么講話? 我是你的主子。 我將要坐在這里三十年,我就是要對我自己說抱歉而不要做任何事情。 同時,你不要告訴我做什么。 不要告訴我。
 
  我把角色弄混了。 我弄混了。

Perls博士:因為角色本來就是混合的。

A.B.:就是這樣。 我不想要做任何事。這生命中曾有的美麗的熱情,一部分已經離開我,而我一直嘗試再一次發現它,但我不能找回它。 我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火花將使我再一次被激活過來。

Perls博士:好極了。

A  B:我不知道。對于”自我”我不肖一顧。 我不知道。

Perls博士:返回到座位。再多做一會兒。

A  B:好吧。 F你。 F你。

Perls博士:把你的聲音放在椅子中。 你向你的聲音談話。

A  B:把我的聲音放在那把椅子中...? 我的聲音是美麗的。 我一度做過無線電臺的節目。 你是一種美麗的聲音。你是活的,你是有趣味的,這是一種美麗的、低沉的、睿智的... 這是一種能反映背景的、和能撫育的聲音。 這是一種極好的聲音。并且,不僅如此,這種聲音能把你傳送到遙遠的人間,它能立即命令某樣東西。 人們聽你,因為它有這種質量... [變化]
 
  聲音被控制...

Perls博士:我被控制。

A  B:我被控制。 我是聲音,這聲音...

Perls博士:我是聲音。

A  B:啊,我是, 我是聲音,對吧?

Perls博士:你是你的聲音。

A  B:我被控制。 我知道我正在表演這個角色。 我知道我能夠做好。 我喜愛它。 我知道我能與你一起做的,我的聲音。 我只知道為了達到我的目的使用它,當我想要到時我就使用它。 不...?

Perls博士:你還沒有成為你的聲音。 我正在控制你,討好你...

A  B:我正在控制你。

Perls博士:討好你。

A  B:我正是在討好你你。 我正在按照一種方式使你不真實。 我使你離開真實的我,因為我已經成為你的一生中一件如此良好的利器。我已經成為控制你的憤怒的一種方式,你知道。同時我也是幫助你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一種方式。 我善于這樣。 我善于這個。 我確實是這樣。

Perls博士:讓我們嘗試這個。 我是最偉大操縱者...

A  B:啊。 我是在地球上的最偉大操縱者。 但是,我必須在這里。 我是在地球上的最卑鄙的操縱者,因為每個人過了一段時間就能識破我的操縱。起初他們不能,但是馬上就被他們看穿。 我認為我能玩一玩游戲,沒有人能夠識破,但是他們看穿了我。 他們看穿了我。 并且,我不認識到他們看穿了我。那是愚蠢的角色。

Perls博士:不要改變你的聲音。

A.B.:蒼天罪我。蒼天罪我。蒼天罪我。蒼天罪我。蒼天罪我。 同時,剪掉我自我憐憫的愚蠢。蒼天罪我。

Perls博士:更多憐憫,更多。

A  B:阿得雷德,我感到為你而抱歉,但是,umm ...

Perls博士:要非常抱歉。

A  B:我感到為你而抱歉,而我感到抱歉,因為上帝給你許多而你還是沒有把它們整合在一起。 你僅僅確實沒有。 你確確實實沒有。 我感到為你而抱歉,因為你不能站起來。 啊,你已經站起來許多,但是你能做更多。

Perls博士:你聽到什么?

A  B:一個小女孩懇求。

Perls博士:什么年齡?

A  B:我總是想到九歲,在九歲發生過某些事情。

Perls博士:再來一次...

A  B:啊,我為你而抱歉,阿得雷德,因為你那個愚昧的家庭,那所有的聲嘶力竭地尖叫聲充滿我的耳朵。 他們毀滅我的耳朵。 我不能聽。因此,我關閉了我自己和我的耳朵。但是,現在該是打開你的耳朵的時候了。因為沒有任何人再聲嘶力竭地喊叫了。而再保留你的童年的記憶就太沒有意思了。太沒有意思了。并且,我對思考它感到那么厭倦。 它實在不再使我感興趣。如果它確實不再使你感興趣,那么所有你必須做的是開放的你的耳朵傾聽。這就是所有一切。專心傾聽。 聽世界。 聽音樂。繼續傾聽。也許這就是所有一切。

Perls博士:把對話改變成為對你的耳朵。

A  B:我的耳朵。這兩只耳朵...我的耳朵被關閉了。 我是我的耳朵,而我全都被關閉了,我不能聽。 我全力關閉它。 我不想要聽。 我僅僅聽一件事情。我僅僅聽可怕的尖叫聲。 那么可怕的尖叫聲... 所有那些在我的家庭中的可怕和丑惡的人除了那個美麗的父親以外。 我可以聽到他嗎?不,我不能聽到任何人。

Perls博士:你的父親?

A  B:他是悲慘的,但是好人。

Perls博士:向他談話。

A  B:我希望當你在世時,我對你有更多的愛。 你是十分聰明的人,一個可愛的人,一個愛學習的人--而我沒有聽你。 我根本沒有聽你。 我現在真想聽你的。如果我的孩子能聽你的。 他們就不需要再聽任何父親的。 他們就會處于完全不同的環境。

Perls博士:你聽到什么?

A  B:一種混合物。 我聽到他以及那尖叫聲混合在一起。

Perls博士:你聽到什么?

A  B:我聽到磁帶錄音機繼續運轉。 那是我所聽到的。我有了某些新的體驗。 我聽到了我從未聽到的全新的東西。Fritz,這要歸功于你和你的工作人員。 我得到了關于傾聽的全部內涵,我以前從未得到過。一種關于打開我的耳朵的全部感覺。

Perls博士:你聽到什么?

A  B:我聽到什么? 我聽到我自己想要聽。

Perls博士:你還沒有耳朵?

A  B:我還沒有耳朵? 我在道路上,盡管,我...,,并且人們總是向我說, “但是你不聽我。 你沒有聽到我說的。”

Perls博士:閉嘴。

A  B:閉嘴。 好吧。 我聽到他懇求我,我的父親,聽我說...

Perls博士:你現在聽到什么?

A  B:空。

Perls博士:現在...

A  B:我聽到磁帶錄音機。 我聽到你。 啊哈。 啊哈。 我明白了。 我聽到這一刻。 我聽到現在這一刻。

Perls博士:接著說...

A  B:我所聽到的是廳中的人們的聲音。 我聽到你。 我聽到磁帶錄音機。 我聽到空調器。

Perls博士:你聽到什么?

A.B.:就是這個。 我聽到是現在的一切。

Perls博士:你需要使用你的耳朵。

A  B:因為我獲得了一種全新的聽覺能力, 我聽到我自己,而我的聲音仍然還在那里。 我的聲音... 我感到這是內心里真實的我,我長期都是這樣感到的。 但是,我的聲音不能傳遞...這聲音不能傳遞我想要表達的。這就是兩重性。

Perls博士:聽和說。

A.B.:現在我明白了,即...關于聽的關鍵就是,我告訴你好嗎? 我現在甚至不記得我作為機長時所說的。

Perls博士:因此,你需要磁帶錄音機。

A.B.:正是這樣。 我聽不進去。 我聽不進去。

Perls博士:不,是你不吸收。

A  B:但是,天使,我確實沒有...你知道我該向你說這個... 我確實沒有為了做這個這而來采訪你的。

Perls博士:啊... 哈... Aaaaah ...

A  B:你知道嗎? 我真的不是為做這個這而來的。

Perls博士:這只是一個借口。

A.B.:這只是一個借口?

Perls博士:這樣的事我經歷過一百次。

A  B:那不是我為什么來... 不。我們可以繼續嗎?求你了?求求你了? 啊,女人被允許得到她們想要的,是嗎? 不?求求你了行嗎? 我想要。 否則,我已經計劃的采訪,我將必須把它編造出來。

Perls博士:不行。

A  B:我將把你在演講所說的關于“擦干你自己的屁股是成熟的一個跡象。”的話放在采訪錄中。 我得到了一種全新的空間。 但是,沒有我活到迄今為止所做的一切,我將不會得到它。 你是知道我意思的?

Perls博士:我確實是知道你意思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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