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視野下的臨床督導:基本技能及勝任力
作者: Carol Falender / 3177次閱讀 時間: 2018年8月28日
來源: 東方明見心理微信 標簽: 督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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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由美國心理學會(APA)教育事務督導工作組主席Carol A. Falender教授在“督導與倫理:心理咨詢與治療的專業化研討會”的大會報告《全球視野下的臨床督導:基本技能及勝任力》。Falender教授的報告從督導這一專業活動在全球的現狀,講到專業督導所需的基本技能及勝任力,再到針對督導的專業培訓,環環相扣,深入淺出。下面奉上本次精彩報告的文字內容:心理學空間w1xvA7r'Z y {7z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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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首先要感謝東方明見,江光榮教授以及整個大會籌委會,還有段昌明教授以及我的翻譯,非常感謝,能來到這里真的很榮幸。同時,我還想要表達我對Goodyear教授的尊重,然而,我還得說,我不同意Goodyear教授的觀點,驚喜吧!我想說的另一個事情是,“刻意練習”這個主意漏洞百出。(編者注:Goodyear的報告前一次推送)我覺得無論在中國還是美國,都有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督導師的培訓不是連續的。在美國,有人研究過有多少督導師參加過培訓課程。事實上只有20%-40%的督導師曾經學習過督導課程。獲得持續性的勝任力將是一個核心問題。因此督導師就會低估了受督導者整個對于勝任力的構建;更有甚者,臨床督導當中的反思性實踐會因此不再產生。(編者注:Falender教授與Goodyear教授為好友,二位均為中國心理學會臨床心理學注冊工作委員會注冊督導師培訓班授課老師。)心理學空間 S5f4Sshv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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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g0K/~`-\g2]%u0Falender教授(左一)與Goodyear教授(右一)在東方明見專家答謝儀式心理學空間6h#T/aHZ"G5o)M p

)Vu%nd{Sf0Falender教授(左一)與Goodyear教授(左三)共同為注冊督導師班學員頒發結業證書心理學空間?.[3V N;d I|%}5?

ul:V'` Y]~9jv0大家可以來花幾秒鐘想一下,當你聽到“臨床督導”這幾個字的時候,你腦子里面想到了什么呢?對于很多人來說,他們經常的做法就是用自己被督導的方式去做督導。我們知道,這就叫“耳濡目染的督導”。你們能想一下這樣會產生什么問題嗎?——我們認為臨床督導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實踐,需要完全不同勝任力的訓練。我們也許要像是段昌明教授以及其他的演講者都很優雅地考慮到了全球化、文化、倫理以及督導的交融問題。我很欣賞錢銘怡、江光榮以及賈曉明教授在中國增加了督導的專門訓練。督導師的勝任力到底是什么?你們可以自己想一想,是不是每一個督導師都很勝任?在之前,至少是幾十年前,沒人關心這個。因此,假設就是,如果你在做督導,那么你肯定是個勝任的督導師。這聽起來對么?有些人已經笑了。事實上,已經有很多國家的研究當中已經發現了有害的以及不足的督導了。在美國、愛爾蘭、南非以及其他國家都已經有研究者開始研究有害的以及不足的督導了。就給大家看一點有害的或者不足的督導的樣子——很極端——性……不僅僅是性騷擾,類似于對于受督導者的性攻擊;給受督導者毒品,一起嗑藥;督導師完全沒有督導的勝任力之類的。在我們自己在佩珀戴因大學的實驗室當中,我們研究了無效的督導。我們回顧了受督導者報告的,督導師的違反倫理的行為。我們要求受督導者報告他們與督導師工作當中的問題,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報告督導師對文化不敏感。順道補充一下,剩下的排名比較高的問題是對倫理、倫理失誤以及不合倫理的行為關注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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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wF4a*R H0所以這里就體現了一個挑戰,也是今天一上午不斷反饋的主題,那就是要建立一套國際化的標準,能夠廣泛性地識別和反應出來不同的文化信念以及不同的實踐。有兩個國際性的研究機構在研究普適性的督導勝任力的國際標準。其中一個也發表了一個普適性的倫理準則,讓所有的心理學家都覺得很了不起。另一個就是一個國際的普適性的心理治療師的的勝任力標準,其中也有中國的代表。問題在于——這也恰好回到了Goodyear教授的觀點上——勝任力是一個移動的目標,勝任力要求終生學習的態度。我對現有的勝任力運動不滿意的一點就是,好像是過了某一個點就可以拋棄勝任力了,過了這點你就可以放松了。所以必須用某種方式努力重建勝任力的標準,這也需要大量的持續性的努力來達到勝任甚至是成為專家。我們覺得基于勝任力的督導模型當中最棒的一點就是,它能夠提升或者至少是意在提升受督導者的自我評估的能力。勝任力和發展成為專家水平的技能都需要自我評估。勝任力運動從最開始就根植于對自我評估的反饋當中。我們使用勝任力的基準參照表進行評估,這個參照表也應該是文化適切的。但是,我們又回到了一開始的觀點上,我很希望我們中國的同事們可以研究和發展出來他們自己的用作自我評估的勝任力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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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e\9Qel7{)h8]0而另一個令人不安的阻礙就是心理學家不太擅長接受反饋——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因此,另一個訓練的內容就是要訓練、示范和接受反饋。這的確是一個非常棘手的情況,因為我們有點卡在中間了。如果我們不能得到反饋,不能接受反饋,那么我們就很難提升我們的自我評估能力。花點時間想一想,在你自己的督導經驗當中,什么東西的影響最大?是正式的課程嗎?是繼續教育嗎?還是你自己受督導的經驗?還是你自己的閱讀學習?你猜哪種是90%以上的人都會選擇的?還是第三種,就是自己被督導的經驗。這就是對臨床督導的訓練標準化面前最大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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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c [email protected]'edw0所以,看看積極的方面,我們來看看一個臨床督導的定義。督導是一種專門的職業活動,它建立在一種合作關系上。“合作關系”很可能,從文化上看根本是“關系張力的異常”。你能想象嗎?跟你的受督導者合作,因為你們的關系是一種等級關系。所以問題就變成了你們要如何在一個等級制度下面構建合作關系,而又不會被文化限定的關系張力異常影響?所以,不讓受督導者丟臉,還要在督導關系中保持對受督導者的尊重。督導的目標是提高被督導者的職業勝任力和實踐的科學化,監控服務質量。這可能就是另一個文化上的不一致。可能給出矯正性的反饋是很困難的,而矯正性的反饋是臨床督導的最基本的要素,這就是一個障礙。保護公眾是督導師的最重要的職能。“把關者”這個功能也很復雜,這個工作就要求沒有不勝任的人能夠進入到專業工作中。我想這也是文化上“張力異常”的部分,我們需要真的想一想把關者的角色,尤其是與當政策制度也參與進來的時候。心理學空間Y2fdu[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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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需要了解,這是美國心理學會的一個臨床督導專業的委員會制定的定義。Goodyear教授和我都是這個委員會的成員。你可能通過Goodyear教授的報告已經得知了自我評價的偏差,以及我們在自我評估上面到底有多么的不擅長。一般我們都會報告自己是表現最好的那20%。在這個研究里,25%的人都報告自己是最好的那10%,如果我們動用我們的統計學常識,我們就知道這在數學上是不可能的。我們也知道我們有多么不擅長識別哪些當事人有惡化,我們在這方面的技能真的是很差很差。這個研究是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洛杉磯分校進行的,能在第一線看到這個研究結果真的很有趣。他們的做法就是研究一組當事人,他們的咨詢師正在被心理學家督導;而另一組的咨詢師則是被正在受訓成為督導師的實習督導師督導。這個研究帶來的好消息是所有的當事人都有所改善,至少從他們的自我報告當中看是這樣。但是壞消息是,那些被自己的朋輩督導治療師的當事人都未獲得實質性的改善——無論是自己的評估還是第三方的評估角度——當事人都還停留在原本的精神健康水平中。但是那些被有執照的心理學家督導的受督導者,他們的當事人事實上得到了實質性的改善,他們提高的多的多的多。心理學空間f1v/XW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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